从泛舟之役的铁憨憨到驱并天下的虎狼之国秦国到底经历了什么?

发布日期:2022-05-06 21:25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百度百科:铁憨憨,是一个网络流行语,源于陕西方言,就是傻傻的愣头青、二愣子的意思,常被用来调侃他人傻又楞。

  公元前十世纪末的时候,秦国的先人因养马有功,受封于关中地区最西部,但因出身低贱、蒙昧落后而被其他诸侯视为一群憨憨。

  但任谁也没有想到,公元前221年,居然是这群憨憨的后人横扫六合、并吞八荒,完成了天下一统。

  很多人可能想像不到,在公元前三世纪末混一六国、驱驰天下的大秦,在秦穆公之前,其实混得很不咋地。

  第三,受封晚且爵位低。周孝王时,非子才因马养得好被封于秦邑,和其他诸侯不在一个档次上;

  第四,没个好邻居。西、北、南三个方向除了羌、胡、犬戎、义渠就是巴、蜀,都是一些未开化的蛮族——这就好比整天和臭棋篓子下棋,水平能好到哪里去?

  秦襄公,护送周平王东迁有功被封诸侯,同时受赐岐(山)西之地,终于获得正式名分,迈出了化茧成蝶的第一步;

  秦文公,设置史官,教化民众,百姓完全进入定居状态,从游牧文明转为农耕文明。

  中间又黯淡了一个半世纪,到秦穆公即位时,开始学习东方各国举贤用能,以期摆脱贫困落后的帽子。

  不过,秦穆公虽然非常努力,但效果却不尽如人意,直到晋国几位君主先后教他如何做人。

  秦晋之好,是秦、晋两国之间几段婚约的总称。听上去很美,实际情况却很诛心:所谓“秦晋之好”只是两国之间一种纯粹的利益交换,伴随着的是女人的被牺牲和出卖。

  第一段,晋献公之女嫁与秦穆公。秦穆公四年(前656年),晋献公看到秦国在穆公的治理下大有起色,为了防止他在背后干扰自己的扩张大业,就把女儿嫁给了穆公。穆公也确实憨厚,从未在老丈人背后捅过刀子,让晋献公心无旁骛地完成了晋国霸业的原始积累。

  第二段,穆公将女儿怀赢嫁与晋惠公的儿子子圉。这一段说来线年),晋献公去世,其宠妃骊姬立自己的儿子为王,结果引发内乱,献公次子夷吾和三子重耳出逃(太子申生早已自杀)。其中,夷吾逃亡秦国后,以五座城池为许,求秦穆公出兵,助其归国登位。在姻亲尤其是城池的加持下,秦穆公果断出兵,夷吾得以抢回王位,是为晋惠公。不过,得偿所愿的晋惠公却翻脸不认人,拒不承认五城之事。秦穆公大怒,却又无可奈何,并最终不了了之。

  四年之后,晋国大旱,颗粒无收,无奈之下,晋惠公只能厚着脸皮向姐夫秦穆公求援。在经过激烈的朝堂争论后,穆公不计前嫌、力排众议,通过船漕车转,借粮给晋国,帮助其渡过难关。

  好巧不巧,一年后,秦国也遭遇了大旱。因为将存粮都借给了妹夫,穆公已无力赈灾,于是就向晋惠公开口借粮。

  原想亲戚再加上去年的无私相助,晋国应该会很痛快地答应。然而,秦穆公低估了这位妹夫的无耻,因为晋惠公不仅拒不借粮,还于穆公十五年趁人之危,兴兵攻打遭遇饥荒的秦国。

  这回可把老实人给气坏了,秦穆公倾国出动,不仅大败晋国,还生俘晋惠公——这就是著名的“韩原之战”(因为秦穆公完成了中国历史上有记载的第一次漕运,所以整个事件又称“泛舟之役”)。

  按照秦国大臣的意思,就该一刀把背信弃义的晋惠公给剁了。但是,秦穆公的老婆(晋惠公姐姐)却不愿意了,整天哭哭啼啼地求穆公放弟弟回去。

  没办法,穆公只好把老婆和大臣们的意见折了个中:放晋惠公回国可以,但必须满足两个条件:一是割五座城池,二是拿儿子来作人质。

  一看到这位妻侄,秦穆公又爱心泛滥,一冲动就带来了秦、晋两国的第二段婚姻:他把自己女儿嫁给了子圉。

  然而,让穆公没有想到的是,这个子圉完美地继承了晋惠公忘恩负义的基因,穆公二十二年,晋惠公去世,子圉为了王位,丢下妻子偷偷地逃回了晋国。

  秦穆公再次勃然大怒。不过这次他没生多长时间,因为晋惠公的弟弟、子圉的叔叔重耳经过数十年的流亡后,从楚国来到了秦国。

  秦穆公亲自接见,一谈之下,发现这老小伙子不错啊,比他哥哥和侄子强多了。于是就有了第三段婚姻。

  第三段,重耳和怀赢。这一段有点乱,很明显,重耳娶地不仅是自己的侄媳妇,而且,他本来是秦穆公的小舅子,现在却成了他的女婿,所以重耳对此表示抵触。但是,近臣赵衰和狐偃都警告他说,如果你还想回国夺回王位,就必须借助秦国的力量;而要借助秦的力量,就必须娶你的侄媳妇并成为穆公的女婿。

  在这一连串的事件中,秦穆公始终在以德报怨,将陕西人的憨直表现地淋漓尽致。

  希腊先哲说,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里。中国也有古训,说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。

  是年为周襄王二十四年,这一年,有两位诸侯不幸离世:晋文公和郑僖公。这时,秦国驻郑国部队司令杞子给穆公送来情报,说郑国正值国丧,如果此时派兵偷袭,里应外合,郑国可灭。

  秦穆公一听正中下怀,因为向东发展是他多年夙愿,而袭取郑国正可以成为他挺进中原的重要契机。于是,他置蹇叔等人的意见于不顾,派百里孟明、西乞术和白乙丙三人为帅率兵东进。

  礼不伐丧又劳师袭远,秦军的行军意图被郑国探知并提前做好了准备,百里孟明等人感觉攻之不克,围之不继,就顺便袭灭滑国而还。

  此时,晋国也正在为文公发丧,在听说秦国的行动后,朝堂上下都非常愤怒。中军帅先轸认为,秦穆公为了利益贪婪兴师,该打。但是大夫栾枝认为晋国几任国君欠秦国的太多了,打人家显得不厚道。

  先轸则反驳道,秦国不仅违礼,打的还是我们同宗。而且,秦国近些年发展很快,霸相日显,已经危及到晋国的未来利益,秦、晋之间迟早会有一战。所以,今天打他,也是替子孙后代减轻负担。

  秦不哀吾丧,而伐吾同姓,秦则无礼,何施之为?……吾闻之:一日纵敌,数世之患也。谋及子孙,可谓死君乎?

  公元前627年四月,秦军进入埋伏圈,崤之战打响,秦军全军覆没,孟明视、西乞术、白乙丙等三帅被俘。虽然三人最后还是借“秦晋之好”被释放回国,但秦国这次的瘪子可吃大了!

  由此,秦穆公不仅终于明白了世道的险恶,并且也知道了自己与山东诸国的巨大差距。

  秦穆公把视线从山东(崤山以东)转而向西,一顿老拳之后,西边各种戎狄被打得欲仙欲死,纷纷拜倒在秦国脚下,正所谓东方不亮西方亮,穆公“遂霸西戎”。

  公元前359年,一个卫国人离开当时的战国第一雄魏国,来到了地处西部边陲的秦国。在与秦孝公进行了三次彻夜长谈后,孝公下定决心进行变法。

  商鞅变法的核心在于“奖励耕战”,方式是打破“世禄世卿”制,让“军功”成为晋身的唯一渠道。

  正如《商君书》中所说:能得爵首一者,赏爵一级,益田一顷,益宅九亩,一除庶子一人,乃得人兵官之吏。其狱法,高爵訾下爵级。高爵能,无给有爵人隶仆。爵自二级以上,有刑罪则贬。爵自一级以下,有刑罪则已。

  利。“耕”让大秦国库迅速丰盈,“战”则让全国子民血脉贲张,人人争先,以期斩首立功。

  秦国之所以从最初就名声不好,是因为在山东诸国的眼里,除了出身低贱之外,还感觉他们不知礼仪,和茹毛饮血的戎狄没什么区别。

  秦与戎翟同俗,有虎狼之心,贪戾好利无信,不识礼义德行。苟有利焉,不顾亲戚兄弟,若禽兽耳,此天下之所识也,非有所施厚积德也。

  这一点除了地域和身份歧视外,也确有一定道理,因为秦国地居边僻,久处戎狄,远离圣人教化,在他们的心中从来没有虚头巴脑的仁义道德,而只有实打实凿的到手利益,像“退避三舍”、“兄友弟恭”、“礼让三先”这些“温良恭谦让”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
  商鞅的重农和军功奖励制度更加重了这一点,秦人对金钱、爵位和富贵、功利的追逐进入一种痴迷和颠狂的状态。

  礼仪制度,谁还会重视费力多、见效慢的“仁义”感化,谁还会接受温情脉脉的道德教育?

  所以,全国上下对此不以为非,反以为是,对功利主义的追逐不仅不近人情,甚至违背道德法律也在所不惜。

  学有所成后,他首先来到楚国碰运气。不料不仅工作没找到,还在参加楚国令尹昭阳的酒会时,被当作偷玉壁的小偷暴打了一顿。被抬回家后,他老婆既心疼又生气,说你要不是读书逞能,哪能有今天之辱。张仪没有回答,却让老婆看看他的舌头还在不在。他老婆看了看说在,张仪说这就够了。后来,张仪几经辗转终成秦相后,他给楚国令尹昭阳写信说,你曾污蔑我是小偷,下一步我要偷你的城池了,好好看住家吧。

  张仪已学而游说诸侯。尝从楚相饮,已而楚相亡璧。门下意张仪,曰:仪贫,无行,必此人盗相君之壁。共持张仪,掠笞数百。不服,释之。其妻曰:嘻!子毋读书游说,安得此辱乎?张仪谓其妻曰:视吾舌尚在不?其妻笑曰:舌在也。仪曰:足矣!……张仪既相秦,为文檄告楚相曰:始吾从若饮,我不盗而璧,若笞我。若善守汝国,我顾且盗尔城!

  在秦国的十余年间,张仪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,多次以“连横”之术大破公孙衍等人的“合纵”攻秦之计,让秦国得以一国之力与山东六国从容周旋,在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的同时,还有余力向东、向南进行侵吞蚕食。

  诡计用多了,也就无所谓底线。发展到最后,张仪更是不惜以国家的名义,动用欺骗讹诈的手段对六国进行分化瓦解,其巅峰之作当是破坏齐、楚联盟,并让楚怀王丢地、丢人、丢命。

  公元前318年,由公孙衍操作、楚怀王为长的六国合纵攻秦虽然失败,但天下渐渐形成了齐、楚、秦三大势力,而在这三国之中,相对较弱的齐、楚又结成联盟。

  公元前313年,齐、楚联军攻取秦国曲沃,不仅让秦国东出之路再次堵塞,更对其本土形成威胁。

  在这种情况下,张仪出使楚国,对楚怀王许诺说,只要楚国与齐国断交,秦国愿意割让六百里商於之地予楚以示感谢。

  在强大的诱惑下,楚怀王利令智昏与齐国断交。但当他派使者到秦国接收土地时,却被告知不是六百里,而是六里。

  楚怀王恼羞成怒,先后三次发兵攻秦,结果一败于丹阳,再败于蓝田,三败于召陵,丧师十数万,楚国从此没落。

  公元前299年,秦国再次攻楚,在占领八座城池之后,可能认为用武力费时费力劳兵,于是又动起了歪心思:大胜之后,秦昭襄王并没有乘胜追击,而是主动抛出了橄榄枝,约楚怀王在武关会面进行和谈。

  对此,昭睢、屈原认为秦人无信,不能前往。但楚怀王则认为,秦国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放弃武力,看上去诚意满满,便不听劝告亲往武关,结果被秦国扣留。

  秦昭襄王卸去伪装,直接胁迫楚怀王割地换人,但被怀王拒绝。扣押期间,楚人立太子为王,是为顷襄王。秦人无法,却也不放怀王回国。怀王则两次逃亡未果,于公元前296年客死秦国。听到这个消息后,“楚人皆怜之,如悲亲戚”。

  范雎,本是魏国中大夫须贾的门客,因在出使期间被诬陷私通齐国而差点丧命,后在朋友郑安平的帮助下,才随秦国使者王稽偷偷潜入秦国。

  范雎入秦的时候,恰逢宣太后和穰侯弄权、秦昭襄王作傀儡之时。经过几年的蜇伏,前266年,宣太后薨,在范雎的帮助下,秦昭襄王将以穰侯魏冉为首的四大贵族全部赶出秦国,并拜范雎为相,君臣二人从此揭开了秦国发展的新篇章。

  。具体说来,就是将与秦接壤的韩、魏、赵作为主要攻取目标,而对东方的齐国则保持良好关系,让其无法干涉秦国的军事兼并行动。

  在范雎看来,魏、韩地处中原,为天下枢纽,地理位置极其重要,所以应该先把他们纳入手中。之后,再北上攻取赵、燕,南下掠楚,最后只剩下一个齐国就不足为患了。

  秦昭襄王深以为然,他先是派五大夫绾攻打魏国,拿下怀邑,两年后又夺取邢丘。前265和前264年(秦昭襄王四十三年),又分别攻取韩国少曲、高平和汾陉。截止到前259年,秦国通过蚕食鲸吞,共攻取魏、韩两国大小城邑七十余座,“远交近攻”取得了阶段性胜利。而公元前260年(秦昭襄王四十七年)的长平之战,不仅让赵国的版图被压缩到太行山以东,更是“使天下皆畏秦”。

  之后,“远交近攻”被历代秦君完美承继并一以贯之,成为一项长期国策,为秦国兼并六国一统天下奠定了强大的战略基础。可以说,“远交近攻”上承秦孝公、商鞅变法图强之志,下启始皇帝和李斯统一大业,范雎居功至伟。

  李斯就对此评价道:“昭王得范雎,废穰侯,逐华阳,强公室,杜私门,蚕食诸侯,使秦成帝业。”

  秦攻韩围陉,范睢谓秦昭王曰:“有攻人者,有攻地者。穰侯十攻魏而不得伤者,非秦弱而魏强也,其所攻者地也。地者人主所甚爱也,人主者,人臣之所乐为死也。攻人主之所爱,与乐死者斗,故十攻而弗能胜也。今王将攻韩围陉,臣愿王之毋独攻其地,而攻其人也。”

  。这样,随着战争的深入,敌人数量会越来越少,防守力量也就相应的越来越弱,我们做起事来将会事半功倍。

  结果,白起完美地执行了范雎的军事思想,在陉城之战中以极小的损失消灭了韩国五万大军,从此开启了自己的“杀神”之路。

  观念一改天地新。“毋攻其地而攻其人”的战略对秦国和山东六国的影响有多大,从著名的“长平之战”就会清楚地看出。

  周赧王五十五年(前260年)农历七月,也是秦、赵二国僵持的第三年,年轻又善于谈兵的赵括率二十万援军来到长平,接替廉颇为主将。

  武安君(白起)数将秦军,先败韩魏于伊阙,斩首二十四万;再攻魏,取大小城六十一城;又南攻楚,拔鄢郢,定巫黔;又复攻魏,走芒卯,斩首十三万;又攻韩,拔五城,斩首五万;又斩赵将贾偃,沉其卒二万于河;战必胜,攻必取,其威名素著,军士望风而栗,吾若与对垒,胜负居半。

  这时,赵括还不知道,两个月后,自己将和手下的四十五万赵军永远地埋葬在这片土地上——尤其是四十万俘虏没有得到“优待”,而是被全部阬杀。

  九月,赵卒不得食四十六日,皆内阴相杀食。来攻秦垒,欲出。为四队,四五复之,不能出。其将军赵括出锐卒自搏战,秦军射杀赵括。括军败,卒四十万人降武安君。武安君计曰:“前秦已拔上党,上党民不乐为秦而归赵。赵卒反覆。非尽杀之,恐为乱。”乃挟诈而尽阬杀之,遗其小者二百四十人归赵。前後斩首虏四十五万人。赵人大震。

  此战过后,六国之中唯一可以和秦国一掰手腕的赵国元气大伤,再也无力单独与秦国进行对抗,秦国统一进入倒计时。

  此时,秦国内部,秦王政亲政已久,乾纲独断,政局稳定;外部,山东六国奄奄一息,行将就木。表面上看去,中国历史好像已经进入了“前秦始皇时期”。

  不过,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六国数百年传承和积淀的政治、经济、军事和文化底蕴,决定了想击败他们很容易,但要灭亡他们却非旦夕可至。

  再者困兽犹斗,甚至会狗急跳墙,尤其是如果六国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实现抱团,将更会给秦国的统一大业带来许多不可预见的麻烦。

  秦王政冥思苦想,考虑如何才能破坏六国“合纵”,让秦军以极小的代价实现个个击破,毕其功于一役。

  尉缭分析说,经过这些年的持续打击,虽然此时六国的实力只相当于秦国的郡县规模,但还是要防范他们再次进行联合。秦王政表示同意。

  尉缭继续说道:这很简单,用钱去贿赂六国权臣,让他们的斗志从内部瓦解,用不了三十万金,就足可让六国丧失战斗力。

  大梁人尉缭来,说秦王曰:“以秦之强,诸侯譬如郡县之君,臣但恐诸侯合从,翕而出不意,此乃智伯、夫差、愍王之所以亡也。愿大王毋爱财物,赂其豪臣,以乱其谋,不过亡三十万金,则诸侯可尽。”

  对此,秦王政并没有等闲视之,而是继续按照尉缭的计划,派大臣姚贾带千两黄金到四国游说。姚贾也不负众望,所到之处大洒糖衣炮弹,四处挑拨离间,成功瓦解四国联盟,让山东诸国的最后一丝努力化为泡影。

  四国(赵、韩、魏、楚)为一,将以攻秦。秦王召群臣宾客六十人而问焉,曰:“四国为一,将以图秦,寡人屈于内,而百姓靡于外,为之奈何?”群臣莫对。姚贾对曰:“贾愿出使四国,必绝其谋,而安其兵。”乃资车百乘,金千斤,衣以其衣,冠舞以其剑。姚贾辞行,绝其谋,止其兵,与之为交以报秦。秦王大悦,贾封千户,以为上卿。

  不仅如此,李斯也在秦王的安排下,“阴遣谋士赍持金玉以游说诸侯。诸侯名士可下以财者,厚遗结之;不肯者,利剑刺之。离其君臣之计,秦王乃使其良将随其後”。

  这一计划在赵国执行地尤为成功和顺利,六国最后的支柱和希望、名将李牧因此被谗杀。

  赵王迁七年(前 229年),秦将王翦攻赵,赵国派李牧、司马尚倾全国之兵进行抵御,王翦不能进。无奈之下,秦国故技重施,重金贿赂赵国权臣郭开,李牧、司马尚被诬谋反。赵王迁根本不加思考,派人接收兵权未果,便立即将李牧诛杀,并罢黜司马尚。

  十七年得韩王安,十九年得赵王迁,二十二年魏王假降,二十三年虏荆王负刍,二十五年得燕王喜,二十六年得齐王建。

  及至始皇,奋六世之余烈,振长策而御宇内,吞二周而亡诸侯,履至尊而制六合,执敲扑而鞭笞天下,威震四海。